「不说你有没有徵求她们同意……」高聿泉戴上手套，扯了一张下来，短发nV子所在的背景明显是更衣室，「这个你怎麽解释？」
「就……只是路过，我没偷拍，而且就算我偷拍又怎样，也不代表我会杀人！」h以轩喊得激动又扭动起来。
高聿泉轻笑了声，不予置评，转过头又去检视看有没有什麽可疑的东西。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写着「苏小姐收」，但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快递单的牛皮纸袋。
袋子没有封口，高聿泉从中拿出了个B6大小的金属画框。
画框是十分简约深褐sE带金边，加了米白sE的衬纸，中间是一幅炭笔画──
高聿泉把画框举起给林容宇看，炭笔灰黑的sE调彷佛Si亡的Y影，将年轻nV子惊恐的容颜凝固在纸上，又如同现实的场景被刻印在了纸上。
林容宇目光陡然凌厉，「h先生，你确实该好好解释了。」
炭笔画正是《树果》，而且是新湖大学树林里的那个版本──表情恐惧又凄惨，同时五官完全属於苏筱萃。
h以轩呆住，彷佛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已经先拍了照片墙的大虎见状，拿出证物袋把画框收了起来。
林容宇把h以轩拉起，对大虎说，「你先去开车。」
大虎喔了一声，挠挠头要下楼去，走到楼梯口，不由得回头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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