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到达了学校门口的附近。然后母亲放我下车,摇下车窗后,朝着我看去。
“妈,走了。”我稍微低下头,摇摇手,朝着母亲打声招呼。
母亲点点头后,摇上车窗,车子随着车流缓缓的驶上马路上。
熟门熟路的找到自家班级,一年级在一楼,二年级在二楼,三年级在三楼,简单粗暴的分类,更简单的分法是,年级越高,放学时间越晚。
没办法,高考的重担压在所有年级的学子身上,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些刚入学的高一学子了。
只是高一被分配的压力比较小而己,但,依然存在着。
我们班主任是一位中年的熟女,无限接近路边的大妈外,平凡的面容上有着饱经风霜的教师风范。
学校的政策是,为了更了解每位学子的需求与资料,除非有重大违纪,不然班主任会从一而终的陪我们,直到高考结束。
她主要教导我们音乐,但似乎跟高考无关的科目,确是一二年级的小确幸,那读书压力繁重的课业当中,满堂的课程中夹着一股清流,没有重担般的考卷,没有怒目而视的主科教师,有的是那悦耳静心的音乐流淌。
那,三年级的音乐课呢。喔,别提了,三年级音乐和体育老师常年生病。真不知学校请他们来做什么,病的越重,学生成绩越好吗。
“喂,…,喂,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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