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晓穗……她太不一样了。那双湿漉漉总是带着怯懦和讨好的眼睛,那副任人揉捏笨拙迎合的身体……像一条天生就该被豢养被驯服的小狗。
只从最自私的欲望角度来说,这样易控的宠物,错过了可能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他不想放手。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到极限,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不甘的脉动,顶端渗出的湿意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那里,难受得要命。
沈砚铎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浓重的性爱气息让他太阳穴直跳。他僵硬地把怀里瘫软的身体挪开,让她侧躺在沙发上。
他扯过几张纸巾,动作有些粗鲁地分开她黏糊糊的腿。
穴口可怜兮兮地微微翕张着,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把稀疏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绺一绺。
他用纸巾小心擦拭,粗糙的纸面刮过她敏感的嫩肉,苏晓穗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沈砚铎的手猛地顿住,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加厉害。他几乎是咬着牙,把那团湿润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失控。
沈砚铎站起身,看也没再看沙发上的躯体一眼,径直走向浴室。脚步因为胯下那根硬物的阻碍和内心的焦灼,显得有些踉跄。
浴室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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