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刚回到房间里,就看到妙月依偎在师姐怀里,兰提在削苹果。

        兰提削果皮连绵不断,沙沙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雨霖听了头皮发麻。

        尽管他现在用的脸不是自己的脸,他的面孔依然和方才那个鹰隼般双眼的青年高度重合。

        头皮发麻的不只是雨霖,还有妙月。

        妙月眼前像跑马灯一样,翻飞着过往的种种回忆。

        她的魂魄已经飞到了上一世,她嘴里含着刀片,满口鲜血,想求饶都不行。

        兰提坐在她对面,严刑逼供。

        他的冷、他的锐利,都在今天潮湿阴冷的空气里,清楚地浮现了出来。

        凶残的谢公刀,隐藏在兰启为背后的阴影里,一群夜行动物倾巢而动。

        已经不再年轻的侍女,在细雨如丝里被斩飞一条胳膊……那个尖叫的人的头颅,落在地上,没有人敢去捡。

        那些兰家尚且年轻的面孔早上还是活人,现在就躺在大街上,断了脖子断了手脚,再也没有下一个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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