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土匪——大约有二十多人,穿着破烂的皮甲,手持大刀和铁锤,正围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村民哈哈大笑,有的还在撕扯他们的衣服。
“他娘的,这村子穷得要命,连个像样的娘们儿都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土匪啐了口唾沫,手里的铁锤一挥,砸碎了一个村民的脑袋。
血浆四溅,旁边一个女人尖叫着扑过去,却被另一个土匪一脚踹倒,衣服被撕开,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别急,老子先爽一爽!”那土匪狞笑,压在女人身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裤子。
女人哭喊着挣扎,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砍死,女儿被另一个土匪拖走,哭声凄厉得像是要刺破天。
我躲在一间破屋的墙后,握着长剑的手不自觉发抖。
不是怕,是怒。
脑子里满是那女人的哭声和她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神,我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这群畜生……”
就在这时,旁边一间小屋里传来一声尖叫,像是少女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
我心头一紧,悄悄摸了过去,从破烂的窗缝往里看去,顿时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屋里一个土匪把一个少女压在身下,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衣服已经被撕得稀烂,露出瘦弱的身体,脸上满是泪水和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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