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如辜是个天生的坏种,他偏拉着人问这问那,诸如“学生几人”
“课程有哪些”等无聊问题。
好在他尚在绮纨之岁,态度也不刁蛮,宋息季一一解答了。
但他对学院表现出来的强烈好奇,令后面几位夫子怀疑这尊贵的荆王嫡子是要来这儿上学。
等安顿好之后已经寅时了,周如辜将人都遣散,也歇下了。
月商在去课室的路上碰到洒扫的小厮,他立马跟她分享了最新的八卦。“是谁啊这么大来头?”她好奇道。
“不知,我只远远地看了几眼,看那仪态和身姿,非普通大富大贵人家可比。”小厮摇头。
等她走到门口,察觉到平日安静的课堂更加鸦雀无声了,称得上死寂。不仅如此,堂下还多了一张桌案,好巧不巧,在她的桌子旁边。
那里坐了个侧脸白皙精致的少年,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
月商吓得顿住了脚步,为什么她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一个名字迅速在她脑海里闪过,快得她没抓住。
不会是原主的什么老熟人吧?她看着少年,心口隐隐地不舒服,像是无由来的畏惧和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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