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躲开,会不会违拗家主,对家主不敬。

        毕竟他们这些家奴本就是家主的所有物与玩具。

        他们在家主面前自然没有谈脸面的资格。

        身为家主的东西自然家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比起自己丢不丢丑还是家主开心最重要。

        因此,洛月最终还是没动,愣是站在那里被洛兰泼了一裤档咖啡。

        咖啡虽然不烫,但也让他档内那根被锁着的阳具与被塞了按磨棒的花穴湿哒哒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而且,他衣服脏了,若是不换衣服,继续留在家主身边侍奉难免失态。

        洛月强忍着羞窘,动作优雅的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白帕。

        单膝跪地轻轻捧起洛兰的手,像对待绝世珍宝般轻轻擦拭掉她方才泼他时不小心溅在手背上的一滴咖啡,然后用湿润的声音向主人请求道:“奴失态了,请主人恕罪,请主人允许奴去换身衣服。”

        洛兰不答,只是戏谑瞧着他。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玩味的打量了他一会儿,又有些失望的一把将他用力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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