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渐渐凌乱,哥哥看着我黑暗中红扑扑的脸,说:“还不错。”

        我坐在地上喘着气歇息,哥哥的大肉棒在月光下呈现出晶莹的光泽,像一柄长矛,也像一挺高射机枪。

        我解开哥哥靴子上的鞋带,脱下它,解放出他被黑袜包裹着的脚。

        正待我开启下一个项目时,外面敲响了门。

        哥哥起身去,甩着他的大鸡巴为他的战友开了门。

        战友跟着哥哥走进了房间,看见坐在地板上的我,脸上写满了震惊。哥哥径直走向床上躺下,点了一根烟。

        “怎么了,还愣着干嘛?”说着他吸了一口香烟,又吐出来。

        这个叫董泽的男人看起来跟哥哥超不多高,估计190左右,留着短短的刺猬头;他是那种小眼睛帅哥,倒也有点像赵星河。

        说真的,我自己也挺烦自己,看谁都能看到赵星河的影子。

        “还得是你啊,”他上下打量了我1分钟,吐出这么一句话,“这么赞的货色都被你祸祸了。这看着也不像个鸡啊……”

        “谁他么跟你说是鸡了?”哥哥不耐烦地说,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鸡要钱,她只要鸡巴。是不是,小骚逼?”原来哥哥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的关系,我望向哥哥,看见他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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