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瞬极静。只是细微的水声与她指尖触及皮肤的清凉。
这时,一旁的柳夭夭打了个呵欠,倚在窗边,打破了这略显压抑的氛围。
“你别怪他,”她笑着将药棉递给林婉,“他昨晚倒也不是怕你,只是这位大夫身边女眷太多,怕你们彼此吃醋……干脆谁也不告诉。”
林婉手势一顿,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动,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多谢你,”我轻声道,看着柳夭夭,“救了我一次。”
柳夭夭撇撇嘴:“你记得就好,回头请我喝酒便是。”
林婉站在我面前,眼神由嗔怒渐渐转为沉默,仿佛在强压着一团翻涌的情绪。
她的手指拂过我袖口破损之处,碰触到那隐隐透血的绷带,指尖轻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开口了,声音却哑得不像她,“我昨夜在你房门前转了三次……却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我怔住。
“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她低头看着那道伤,“可我没想到,你连命都差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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