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在主宰局势,步步为营,稳夺先机。
此夜之后,寒渊若敢赴会,便先败三分;若不至,则在江湖传言中名声扫地。
而他——贾某人,便可借此一役重塑飞鸢门于东都之威,甚至问鼎主位。
可他未曾察觉,远处那青瓦斜檐之下,一人静立于夜色之中。
宋归鸿。
他未着门主之衣,只着墨青短袍,手执折扇,面无表情地望着贾先生一语一令,将众人引入湖衅南侧那片看似空旷,实则暗藏伏兵之地。
“南汊水域。”他轻声道,像是自语,又似对着那无形中的听者说话,“寒渊曾在此设过伏。若贾先生再前一步,便入局矣。”
他不提醒。
他甚至,轻轻合上折扇,袖中藏刃已现。
“……就让你先嚣张一夜。”宋归鸿望着贾先生离开的背影,语气冷淡,“然后,我再替主上,收回你欠下的账。”
风过,水声渐涨,远处苇丛摇动如潮,寒意一寸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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