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已静如深潭,待彼岸乱石穿空,一掷水起波澜。
就在湖衅另一隅,远离水岸与风声的断巷之中,一座被人遗忘的老宅静卧于林影之间,石阶残破,藤蔓缠墙,唯有那高高挂起的铜灯偶有微亮,像是黑夜中一只未闭的眼。
朱晏,就藏身于此处。
他未如贾先生般高调设宴,更不像楼冷烛那样调兵遣将,而是身披青衣,独坐于老宅西屋,窗半掩,案上摊着最新一封来自东都内司的情报信札。
夜巡司此次并未全军出动,司马先生也并未亲临此地。
朱晏,便是此战的“代眼”。
他被授予全权处理湖衅事宜,只需一线波动、半点异动,便会以最快速度将密函递至司马先生手中——是任其自燃,还是借火添柴,全由那位隐于庙堂后的“先生”裁定。
朱晏低头研墨,目光扫过湖边三方汇聚的密报,神色如常,手中却未曾停过。
“飞鸢门已起。”他自语。
“寒渊静守。”他低叹。
而后眸光落在一角极淡的字迹上,手指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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