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云来客栈静谧无声,唯有烛火摇曳,映得屋内光影浮动,暧昧不定。
榻上,柳夭夭衣衫半解,慵懒地斜靠在锦被之中,长发如云般披散,雪白的肩头映着微弱的灯光,带着几分随性,又透着几分懒散的风情。
她懒洋洋地侧躺着,手指绕着一缕青丝,眼波流转,透着些许未尽的余韵与狡黠的意味。
“景公子,”她嗓音带着一丝睡意,却又透着几分戏谑,微微扬眉,笑得意味深长,“你这副神情,是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之中,还是在思索如何应对三日后的局?”
我靠坐在床边,沉默片刻,缓缓道:“宋归鸿的行踪虽然浮现,但局势远未明朗。”柳夭夭轻轻一笑,纤细的手指挑起被角,轻轻拢住肩头,语气慵懒:“哦?是怕他不现身,还是怕他现身了,却带着一张笑面虎的假面?”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深沉地望着窗外夜色,烛光映在我的手背上,指节微微收紧。
“飞鸢门不怕我们,怕的是寒渊。”
柳夭夭睨了我一眼,唇角微扬,缓缓道:“所以,你打算借着寒渊的势,给他们一点压力?”
我微微点头,语气低沉:“这一次,我们不能被动等待,而是要反客为主。**如果飞鸢门真的知道密函的下落,他们一定会在寒渊的逼迫下做出回应。**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们最忌惮的,便是寒渊主动找上门。”
柳夭夭轻轻一笑,微微撑起身子,黑发滑落肩头,眼神懒散却带着一丝揶揄:“如此一来,他们便不得不露面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沉稳:“三日后,落月酒坊,若宋归鸿亲自现身,他必定有话要说。而在这之前,我们要让他知道,东都的风,已经不容他再继续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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