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比赛那天,他都处于不自在的状态,一向满满的自信心似乎丢失了,自己都觉得很不安。
他只能紧张地挨着杜悠予坐着,老妈替他整理好的头发已经乱了,而杜悠予打扮得像个小王子,风度翩翩。
带队的指导老师过来,温柔地对着杜悠予说:“别坐这里了,你的位置在前面。”
“啊,为什么?”想到要跟杜悠予分开坐,钟理就很不情愿,“老师,不在一起也可以换一下位子,我想跟小予坐一起啊。”
指导老师不耐烦起来:“够了没有,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怎么坐一起?”
钟理怔住半天,才反应过来,脸慢慢羞得有点红,而后越来越红。
杜悠予被老师带着走向前面的位置,还回过头看了钟理两眼,钟理看不清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跟绑住校长鞋带的时候一样。
再后来的比赛如何,钟理印象已经不太清晰了,只有自己羞得通红的脸,在记忆里分外清晰。
之后钟理就没再找杜悠予玩过。
因为他家里彻底破产了,老爸干脆从公司楼顶跳下去,剩下他跟只会哭的老妈两个人。
他很快就退了钢琴班,换了学校,也从高级住宅区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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