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闲云心头一颤，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轻叹一声：“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凌风在她唇上偷了个吻。“师傅，我喜欢你放肆的样子。”
闲云瞪了他一眼，却并未责怪，低头掩饰脸上的红晕。
早餐时，凌风端来一碗清粥和几块野果。两人围坐石桌，气氛比以往亲昵。凌风一边吃，一边偷瞄闲云，发现她低头喝粥时，耳根仍泛红。
“师傅，你昨夜……”凌风忍不住开口，却被闲云打断。
“闭嘴。”闲云轻声呵斥，语气中却多了几分娇嗔。
凌风嘿嘿一笑，低声道：“师傅，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闲云放下碗，瞪了他一眼，却轻笑出声。
她沉默片刻，终于道：“凌风，昨夜之后，你我已不再是单纯师徒。你若再喊本仙‘师傅’，未免……有些生分。”
凌风一愣，眼中闪过惊喜。“那我该喊你什么？”
闲云低头思索，脸颊微红，低声道：“便喊本仙‘闲云’吧。这样……更亲昵些。”
“闲云？”凌风试着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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