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摆布的无力感涌上来,可她身体确实无法动弹,真去学校只会让她难堪。

        她竟无力反驳。

        此时的她,支撑不住任何争吵,没劲去喊“我要自由”,“我要上课”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她被程聿骁说中要害。

        “你擅自决定……”郁知声音弱得很。

        “擅自?”他微微偏头,目光懒散地落在她的脸上“那让我看看,知知这样,还能走几步?”程聿骁托住她下颌,让她看向自己。

        郁知挣了挣,无果,闭眼,倔强地不回答。

        程聿骁的“决断”,让她下意识想起昨夜的疯狂——屈辱、痛苦、交易与放弃反抗的过程。

        胸口瞬间一紧,差点没法呼吸。

        她根本说不出口任何顶撞的话,只觉得体内每一寸都在隐隐作痛。

        想撂狠话,可想到昨夜泪水与对方的态度,更加清楚自己逃不掉,只得攥紧枕布,声音闷在里边:“…不去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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