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宇呆住了,看前这个家丁打扮的人是谁?

        为什么听起来他的声音那么熟悉?

        但这张长相普通的脸自己完全不认识啊?

        “你……你是谁?”周白宇一开口竟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出奇的轻,轻到宛若嘴里含了个核桃,声音简直可比蚊子,丹田内力已经受制中气不足,再加上心口那一剑伤得甚深,虽然被对方以“长空神指”封穴止血但亦感到心痛如绞,这么重的伤若不及时施救仍旧只有死路一条。

        “放开我……放开我……相公……救我……”霍银仙本已经拿定主意杀了周白宇后再自杀以死一雪自己红杏出墙令丈夫蒙羞之耻,却不曾想到突然杀出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救下周白宇点了自己的穴道,然后其中一人竟弯下腰解她腰间的裤带,一时间一心求死之念顿时荡然无存只想大声呼号求救,然后她此时竟和周白宇一样只能发出宛若蚊子般的轻呼声。

        “我是谁?周哥哥,你死到临头还听不出我的声音?好……我也就是要让你死个明白。”方应看把脸一抹将人皮面具揭了下来,一张充满诡笑的俊脸出现在周白宇的面前。

        “你……你是方应看,小侯爷?怎么会是你?你……你想干什么?”周白宇此时再蠢,也明白对方不怀好意,想要伸手摸腰间的长剑,奈何身受重伤要穴被封,手勉强摸到剑柄上却虚弱到连剑刃都难以拔出。

        “唉呀,大名鼎鼎的北城城主想不到沦落到连把剑也拔不出来的地步,你可不能怪我哦,这一剑可是蓝夫人捅你的,论武功你高出她何止十倍,居然连个弱女子的一剑都躲不开,我要说你要么是色迷心窍要么就是存心寻死,可是我偏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你要是这么死了到死仍是个糊涂鬼可让我过意不去啊。”

        方应看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霍银仙的裤带解开把她那条蓝色的长裙从腰间拉至小腿处,露出里面的白缎绸裤。

        “你……住手……放开她……你想干什么?”周白宇震惊莫名,这个几个月前还表现得跟自己亲如手足参加自己的婚宴的幼时朋友竟在他面前强剥霍银仙的裤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哥哥,别心急啊,我用长空神指封了你的心坎穴,又在里面注入了血河神功的内力,这能帮助你的心脏继续维持跳动下去,不过你越是情绪激动就越是死得更快,你得平复心绪才行啊,别拔剑了,你就算能拔出来又能如何?你打得过我吗?何况她是你什么人啊?你的情妇?你为了她如此伤害你的妻子,现在你仍旧想要救她?怎么不去理会你那晕倒的爱妻啊?”方应看冷笑着嘲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