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紧皱的眉,冷然的声线,叫对方吞吞吐吐的更为厉害。“我…我想卖卵,您、您买吗?”
邱绥没忍住爆了句粗口,直接撂了电话。
他耐心算不得好,脾气也比较暴躁,当这通电话是个神经病,憋着烦躁到吃饭的地方。
都是驾校的几个教练,老熟人了,经常喝酒撸串的,见邱绥来了,笑呵呵的叫他快点入座。
老张坐他旁边,一眼瞧出他脸色不对劲,探过身打趣道:“怎么着,你学生又给你车撞坏了?”
老张名叫张腾,比邱绥大两岁,两人关系很好。
他这话问的也不是没依据,上个周邱绥有个女学员科目二练习,直接把他车大灯盖那一处给撞掉了。
“没。”邱绥淡声,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冰的,一杯灌下去,整个人都舒爽起来。
几个大男人凑起来,聊得东西多,天南地北的扯,除了邱绥,其他人都是已婚有子的人,聊到家庭这一块儿,邱绥也撘不上话,加上他本就话少,只听着,大多数时候都在喝酒抽烟。
拿出手机玩的时候,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心里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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