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便也这么折腾的到了头。
第三年,邱绥的妈妈病得更重了,手术费高昂,吃的药得是进口货。邱绥把分店卖了,冯淼问:“那我呢?”
她已经做了一年多的老板娘,很享受那种被人捧着尊着的感觉,邱绥不跟她商量,店说卖就卖,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邱绥说:“你来总店帮忙吧。”
总店三间铺面两层楼,面积大不说,看着也更气派。
冯淼满意了。
这年,邱绥的重心不再是事业,而是他妈妈。
这年,冯淼被家里人催婚,邱绥对她的忽视渐渐让她生了怨怼,她提出结婚,被邱绥拒绝。
邱绥说:“抱歉,我现在真的没那个心思,再等等好吗?我妈她——”冯淼委屈:“可我也是为你好啊?阿姨就盼着你成家立业不是吗?老一辈们也说的,结婚也有冲喜的效果,说不定等我们结了婚,阿姨的病情就好转些了?”
邱绥沉默的闭口不答,似她在无理取闹。
这年,相安无事的两人频繁争执吵架,而在总店当老板娘的冯淼开始跟更多人应酬,高谈阔论,野心蓬勃,后来她被一个富二代看中追求,邱绥没能给她的呵护与温暖,风光与荣耀,旁人都给了她,但与此同时,烧烤店生意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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