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励志对吧?

        实际体验就是——我的课余生活被安排得像军事基地一样:周一和周四是钢琴课(她坚持认为音乐能培养情感,尽管我弹了十年的钢琴,最爱的音乐依然是她不太认可的摇滚乐),周二和周五是游泳训练(“强健的体魄是一切的基础”,即使我曾暗示过更喜欢篮球),周三是辩论社(“一个人说话的方式决定了他思考的方式”,虽然我其实更想加入即兴表演社),周六上午是志愿服务(“培养社会责任感”),下午是国际象棋俱乐部(“锻炼策略思维”,尽管我一直幻想着某天能尝试电子竞技)。

        周日似乎是唯一的休息日,但实际上是用来预习下周内容和准备各种竞赛的。

        我的童年比大多数成年人的工作日程还要满。

        “自由时间”这个概念在柳溪阳的字典里基本不存在。

        小学四年级时,我迷上了漫画,偷偷用零花钱买了几本《航海王》。

        结果被妈妈发现后,不仅漫画被没收,还被迫写了一篇三千字的检讨,题目是《如何合理利用时间资源》——是的,连检讨的题目都这么正式。

        初中时代,当同学们讨论最新游戏或者流行歌曲时,我只能在旁边假装对代数方程更感兴趣。

        高中时期更是如此,当别人谈论最新的电影或者明星绯闻时,我只能保持微笑或者转移话题,仿佛这些话题是某种传染病一样需要避而远之,因为在柳溪阳的世界里,这些都属于“浪费生命的无意义娱乐”。

        我的房间每周都要按照妈妈的标准彻底整理一次,书籍按照学科和难度排列,文具按照使用频率归类,连袜子都要按照颜色和厚度分门别类。“我的衣柜里挂着清一色的“得体”服装——浅色衬衫、深色裤子、素色毛衣,就像某种制服一样单调。高中三年,我甚至习惯了每天早上用小尺子测量头发长度,确保不会超过妈妈规定的“教养良好的界限”。不夸张地说,我的头发长度可能是全校最稳定的。

        进入大学后,我选择了传媒学院的新闻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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