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回避那个真正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如此沉浸在“霞月凛音”这个角色中?
为什么承远会对此如此抵触,却又矛盾地表现出不舍?
当我提出可能会辞职时,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我捕捉到了。
那不是一个儿子对妈妈工作变动的正常反应。
我能感觉到,在他心中,“霞月凛音”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于我的存在,一个他不愿失去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我既惊慌又困惑。
作为一个妈妈,我应该立即终止这场闹剧,收起那套荒唐的装扮,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
但作为一个女人,我却无法否认扮演“霞月凛音”带给我的那种解放感和满足感——被人欣赏,被人追求,被人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
回到家,我走进承远的房间,打开灯。
床铺整齐,书桌干净,一切都像是被精心布置好的展示品,而非有人生活的痕迹。
我突然意识到,承远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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