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回避那个真正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如此沉浸在“霞月凛音”这个角色中?

        为什么承远会对此如此抵触,却又矛盾地表现出不舍?

        当我提出可能会辞职时,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我捕捉到了。

        那不是一个儿子对母亲工作变动的正常反应。

        我能感觉到,在他心中,“霞月凛音”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于我的存在,一个他不愿失去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我既惊慌又困惑。

        作为一个母亲,我应该立即终止这场闹剧,收起那套荒唐的装扮,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

        但作为一个女人,我却无法否认扮演“霞月凛音”带给我的那种解放感和满足感——被人欣赏,被人追求,被人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

        回到家,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试图开始写那篇关于角色扮演咖啡厅的报道。

        但是当我的手指触及键盘时,却迟迟无法敲下第一个字。

        这不仅仅是一篇报道,它还是我与承远之间这段复杂关系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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