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是要向我证明什么,竟然不惜以这样的方式前进?

        他长裤下的双腿,应该已经满是淤青了吧……心疼和感动交织在一起,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佐藤梨花听着这边的声音,似乎意识到了承远的策略。

        我看到她咬了咬嘴唇,也尝试加快速度,但她的体型和力量显然不足以像承远那样强行开路。

        她只能继续自己的方法,虽然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前进得更远,但速度还是无法与承远相比。

        场地中央,承远已经撞开了第五个障碍物。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坚定的微笑。

        那是一种我太熟悉的表情——在学校运动会上为班级接力冲刺时,在为了帮我搬重物而咬牙坚持时,都是这样的表情。

        我突然感到眼眶有些湿润。这个男孩,我的儿子,正在用这样的方式传递着某种心意——不是向霞月凛音,而是向柳溪阳,向他的母亲。

        砰的一声,又一把椅子被撞开。

        承远已经清出了一条直通我这边的路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