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几个角度好的色狼牲口们,甚至能瞥见她湿漉漉的屄缝,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艾草儿她早年在学校上学时学过钢琴,她的指法不算熟练,毕竟多年未弹,但那份韵味却无人能及。
她的背影孤寂而美丽,琴声清冷,像是她被奴役的灵魂在低诉,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丝哀艳。
她弹琴时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奶子在礼服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若隐若现,台下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硬得像要爆炸。
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被她的琴声和容貌深深吸引,有人甚至偷偷咽了口唾沫,低声感叹:“这骚货要是没那项圈,简直是女神级别。”还有人舔着嘴唇,想象着把她按在钢琴上,掀起裙子狠狠操进她骚屄里的场景。
朝暮笙坐在台下,翘着腿,满脸得意。
他知道,台下的人都在看她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议论着她的身份——一个被操烂的女奴,一个被主人带出来炫耀的玩物。
他甚至能想象,那些男的裤裆里肯定硬得不行,想着怎么把她拖到角落里操得死去活来。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裤裆,鸡巴硬得顶着裤子,恨不得现在就拉她下去操一顿。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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