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什么都没干啊。

        但话又说回来,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他说没干,谁会信?

        “江银儿!”白黎愤愤道,“我可是你的同窗!你怎么说得跟不相干一般!”

        啊?还跟师姐认识?!顾宁顿时皱起眉头,却也不敢转身,正欲发问身后传来江银儿错愕的声音,“是吗?”

        脸上那惊讶的表情不似作假,这让白黎更加气愤。

        “混蛋!你有本事潜入我卧房掳走我!还没本事承认吗!”

        “啊?”江银儿听得更加迷糊,顾宁头痛欲裂连忙站起身来,“别别,白黎是吧,来来来我们出去说出去说。”

        边说,顾宁边抓起白黎的手就要往外走,白黎没想到此人如此放浪形骸,当着自己家眷的面竟然还敢抓别的女子,一时间竟然没有打开顾宁伸来的手。

        见手腕被擒,白黎银牙紧咬,俏脸含霜正欲教训教训他,顾宁却已经牵着她朝屋外走去。

        白黎神色微怔,刚刚抬起的手掌放了下去。

        她还是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甚至是一个男子,自母亲萧氏早亡,父皇沉溺于饮酒作乐,沉迷在妖后的手段之中,她便成了一个毫无恩宠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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