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能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头顶的风扇吱吱转着,吹得他额前的头发乱晃。
已经是凌晨一点,寝室里只剩键盘敲击的余音和王癞子偶尔的鼾声。
他翻了个身,枕头被汗浸得有点潮,手指攥着被角,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高敏那张哭花的脸一直在眼前晃,还有她咬着唇说“脱光了给人看”时的倔强,像根刺扎在他心口,疼得他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明天她还得去画室,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被一群人盯着画。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想去看看,可又觉得臊得慌,怕自己站在那儿反而像个笑话。
可不去,又痒得难受,像有只手在挠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扭头瞥了眼王癞子的床铺,那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口水,鼾声打得跟拖拉机似的。
吴能皱了皱眉,突然坐起来,抓起床头的手机,敲了几下屏幕,发了条消息:“癞子,醒醒,有事儿跟你说。”
过了半分钟,王癞子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嘀咕道:“操,大半夜的干啥?”他翻身爬起来,揉着眼睛凑到吴能床边,“啥事儿,能哥?梦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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