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哪儿呀?”林泽的脚步声猝不及防的停在厕所前,高档运动鞋与地面残余的水迹发出啪嗒声响。

        妈妈颤抖的指尖扣住我后脑勺,在我惊愕的注视下竟主动将蜜臀向前一顶,湿红的肉穴嫩屄含着我半软肉棒贪婪吮吸,她葱白的食指按住我欲言的唇峰,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喘息中颤动:“别……别说话……“气声里带着幽怨,被精液浸润的子宫正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残存。

        我顿时一僵,残存的理智在与肉欲撕扯,我盯着妈妈被高潮余韵染红的眼角,那抹晕开的睫毛膏像午夜绽开的罪恶之花,当林泽走进厕所时,妈妈突然仰起脖颈咬住我汗湿的肩头,蜜穴深处传来令人战栗的吸嘬包夹快感。

        “小泽……”妈妈松开渗血的唇瓣,音色却诡异地染上云雨缠绵后的甜腻,“妈妈在这里呢……”说话间腰肢妖娆地摆动,我望着她从容拭去嘴角银丝的模样,突然意识到这具端庄温婉的皮囊下藏着怎样迷乱妖治的灵魂。

        随着“啵”的轻响,妈妈骤然抽身后退,混着林泽未散稚嫩的声音显得荒诞至极,她指尖发颤地提上瑜伽裤,黑色吊带袜勒痕在浅粉色面料下透出暖昧的阴影,被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勉强的兜住汩汩外溢的白浊,走动时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粘液在地面拖出了一丝晶莹的轨迹。

        我怔怔地看着平日温婉高贵的妈妈俯身捡起短靴,被汗液浸透的黑丝足尖滑入靴筒,挤在短靴里的趾缝渗出了闷湿汗珠,在皮质鞋垫压出了淫靡的凹陷,沾着精斑汁水的纸巾从她指缝飘落,恰好盖住了地面那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污渍。

        洗手间外,弟弟林泽听到妈妈的声音,立马安心了下来,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你怎么这么久呀,哥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害怕。”小孩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显然是发现自己被独自留在放映厅里太久,感到有些害怕和不安。

        “宝宝别怕。”妈妈正用抽纸擦拭瑜伽裤裆部晕染开的深色水痕,她将指甲掐进掌心维持声线自然温柔,被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裆部随着呼吸黏在腿根,“妈妈补个口红就出来,你先回到座位上去好吗?妈妈马上就去找你”

        小泽嗯了一声,乖巧地应道,“好的妈妈,我在座位上等你。”随后,门外响起卡通运动鞋摩擦地面的声响。

        妈妈望着瓷砖墙面倒映自己晕开的眼线,缓缓伸手捂住胸口剧烈起伏的雪腻,被我肏翻的蜜穴仍在翕张,随着整理吊带袜的动作挤出混着白浊的爱液和精液,顺着丝袜蕾丝边滑落的水珠直透瑜伽裤在瓷砖洇出小片水痕。

        “你这个小畜生,真是太胡来了!”她压低的娇艳脸蛋,像是挟着蜜穴未退的潮红,随后幽幽横了我一眼,娇艳欲滴的唇瓣抿出冷冽的弧度,我凌乱的神情下,瞳孔还残留着激情未褪的血丝,妈妈伸手拽过我的手腕,珠光美甲陷进我汗津津的皮肤划出红痕:“再有下次……别想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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