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疼,猛地抽出滚烫的肉棒,“嘿嘿!”我装作无辜的看着妈妈,只见她纤长的睫毛,沾染着淫靡的露珠,雪乳随着喘息,在黑纱中荡出勾魂的乳浪,黑色丝袜开口处正渗出晶亮的蜜液。

        我有些发虚的来到妈妈身后,随后猛的,粗鲁地压下妈妈的蜜臀,再将她两条丝袜美腿,扳成残酷的一字马形状,黑色丝袜尼龙,在腿根绷成墨色水膜,她那一只涂着珠光美甲的黑丝玉足,探出鞋口死死抵住床边的墙壁。

        “妈妈这姿势,真像练芭蕾的。”我手扶着肉棒,戏谑地用龟头碾过潮湿的花瓣,“这种一字马的老汉推车,肯定肏的很深!”

        妈妈的黑丝足弓应激性绷直,被掰成180度的双腿颤抖着:“臭小子,小混蛋……小睿,你……用这么下流的姿势!”她娇媚的斥责,被龟头突入蜜穴口的触感掐断,我握住滚烫紫红的肉棒,用伞状龟头,反复研磨着她敏感的花蒂,开档丝袜裂口处,传出布料迸裂的轻响,我故意放慢节奏,欣赏妈妈的挣扎——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像被钉在标本架上的黑凤蝶,丝袜美足晃出浓郁的脚汗香。

        “想要吗,妈妈?”我恶劣地停在汁水横流的蜜穴口浅层,指腹揉捏丝袜包裹的蜜臀,“说点好听的。”

        妈妈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爸爸背叛而轰然倒塌的自制力在欲火中崩解,她美眸含春,眉梢滴水的,回过头瞥了我一眼,随后屈辱地扭动起了黑丝蜜臀,开档处浸透的丝线黏连在粉嫩的花瓣:“……进来……好哥哥……”破碎的嘤咛裹挟着红酒馨香,“小睿,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我喘着粗气,将狰狞的龟头,彻底插进妈妈那颤抖的蜜穴,妈妈的黑丝脚背,穿着性感的高跟鞋,绷成凄美的弯月形状,我掐着她经常练舞的纤细脚踝,呈一条直线骤然贯穿而入,网纱高跟鞋随着冲击“唰”地划过墙壁。

        “啊嗯……好烫……嗯……好舒服……”妈妈的娇吟柔媚的拉丝,这种老汉推车一字马的姿势,让肉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凿进她的花心深处,丝袜裆部开口,在抽插中持续撕裂,黑色阴毛从丝袜延伸的破口,颤动出来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我俯身揉捏妈妈晃动的乳尖,黑纱的细小网格,在雪乳勒出了细密的红痕:“妈妈,你的小骚穴在偷吃我的龟头呢。”我故意拔出了半截肉棒,看着粉嫩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我的肉棒,“妈妈,你说说看,想要大鸡巴肏哪里?”

        妈妈的丝袜脚尖,惊慌般的蜷起,涂着淡紫色的美甲,在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啊……嗯……里面……最深处……”她残存的羞耻心,被碾碎在粗大肉棒的征伐下,“用……用臭小子,小睿的大鸡巴……肏进花心里……”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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