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拿情怀当遮羞布!每次都是突然!永远都是意外!”妈妈突然抓起沙发上的皮包狠狠地砸向一楼的窗户,透明的玻璃映出她因愤怒而涨红的娇艳脸庞,“不如说你在哪个狐狸精的床上突然抽不出……”她的咒骂戛然而止,锋利的玻璃碎片划过她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鲜红的血珠从破损的丝线中渗出,像极了黑色星河上妖冶绽放的一朵梅花。

        爸爸猛然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淑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烦躁地扯开领口,却突然瞥见妈妈眼角沁出的晶莹泪珠,在愤怒的火焰中,一丝心疼悄然蔓延。

        “啊……那你跟你的公司过去吧!”妈妈突然吃痛地闷哼出声,这声轻喘与昨夜被我顶到痉挛时的呻吟惊人相似,她慌乱挣脱爸爸的桎梏,颤抖的指尖拽回睡袍衣襟,黑色丝袜包裹的十根脚趾深深抠进毛绒地毯。

        爸爸攥着领口的手指骨节发白,昂贵的面料在剧烈动作中皱成一团,他脖颈暴起的青筋顺着扯开的领口蜿蜒进汗湿的胸口,喉结滚动时带出沙哑又凌厉的嘶吼:“那我能怎么办?!”突然抬脚踹翻木凳,木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鸣叫,“关了公司天天跪着给你唱摇篮曲?”

        真丝睡袍下摆随妈妈后撤动作泛起涟漪,黑丝包裹的足底正碾过满地玻璃碴,猩红的血丝从袜尖渗出的刹那,她想起昨夜我很咬她大腿内侧时,舌尖卷走血滴的滚烫触感。

        “你伟大!你无私,可以吧!林大善人当然要千秋万代。”她突然踮起被割破肌肤的丝袜脚尖,眼底的失望如同夜幕深沉,语气平静得近乎嘲讽,染着淡紫甲油的指尖戳向丈夫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好把冷落妻儿的丰功伟绩裱进祠堂——”裹着黑丝的膝盖顶开对方逼近的身躯,尾音突然变成冷笑“让列祖列宗瞻仰您舍家为业的嘴脸!”

        爸爸瞳孔里炸开血丝,扬起的巴掌带起腥风,却在触及妻子脸庞前硬生生转向,掌风扫落妈妈耳畔碎发,“不可理喻!”他暴喝声震得一楼挂灯簌簌作响,腕表磕在茶几上迸出裂痕,昂贵的表盘里倒映出妈妈勾起的讥诮红唇。

        妈妈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怒火,她的视线越过爸爸涨红的面孔,突然凝视到他后脑新生的那一簇刺眼的白发,阳光给那缕银丝镀上薄霜,像是雪原上最后一棵枯树在暴风雪里摇晃,瞬间激荡中了妈妈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灭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和失落。

        记忆突然闪回婚礼那天,在教堂神圣的光辉中,年轻的爸爸紧紧握着她的手,颤抖的唇峰蹭花她口红时,西装后领也翘着这么一撮不服帖的发梢,当他用略带紧张的声音说出“永远爱你”的誓言时,眼中的真挚和深情,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岁月却无情将他们之间的爱情蒙上了尘埃。

        “当年说永远爱我,要给我造玫瑰园的人……”妈妈裹着黑丝的美腿突然并拢,蜜桃臀陷进沙发时的丝袜裆部渗出黏腻水光,“现在连陪我吃顿饭,和孩子拼乐高的时间,怕是都挤不出了吧。”她垂眸盯着自己丝袜脚上的血丝,仿佛透过这缕猩红,看到了时光深处那个青涩而热烈的少年,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让她义无反顾非嫁不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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