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掠过的洒水车,扬起彩虹,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拇指,失控般掐住我肉棒根部,眼波流转间,泄出一丝娇纵,唇齿间漏出的嗔怪,裹着贵妇人特有的娇媚:“小睿,你真是……下作……”我被妈妈的娇嗔,荡得下腹一紧,贲张的肉棒龟头,贴上她柔软的舌苔,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表面盘踞的青筋在她齿列间震颤。

        “别……”她喉间溢出的抗拒,像瓷器开片的脆响,咽喉却诚实地吞咽马眼不断渗出的咸涩,香云纱旗袍领口在微微敞开,雪乳沟壑泛着钟乳石沉积的莹白,前几夜,被我啃咬的齿痕,正在遮瑕膏下渗出朱砂般的暗红。

        我的指节陷进她云鬓,如同渔夫剥离扇贝表层的钙质结壳,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犁出了熔岩隧道,冠状沟刮擦着上颚软肉,激的妈妈睫毛簌簌如风中蒲草。

        “唔……臭小子,你的味儿好呛!臭烘烘的……”妈妈的唇肉如同含羞草叶片般瑟缩,眉眼蹙起嫌恶的弧度,柔媚的嗔怪混着津液垂落,丝袜膝窝在真皮座椅压出钟型凹陷。

        我腰胯突进如泥石流冲垮堤坝,她被撑开的咽喉褶皱,如同雨季河床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龟头抵住喉头软肉时,带起妈妈喉管本能的收缩,褶皱裹住棒身的触感,让我脊椎窜过火山喷发般的震颤,我的深入的肉棒,摆动出藤蔓绞杀的节奏,龟头冠状沟里蓄积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喉口中蔓延,妈妈味蕾上瞬间炸开,带着铁锈味的苔原气息。

        我粗硬的下体绒毛,扫过妈妈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妈妈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猛然掐进我大腿内侧,指甲在我的麦色肌肤,刻出火山熔岩状的抓痕,看着她抗拒的动作,反而刺激得我的睾丸袋剧烈收缩,渗出更多带着硫磺气味的粘液。

        妈妈被迫仰起的脖颈,微微后撤的肉棒,令她舌尖趁机像食虫植物般卷住肉棒棱柱,齿尖轻轻啃噬着系带处的敏感黏膜,她充满挑衅意味的舔舐,让我兽血沸腾,肉棒在她口腔胀大成擎天石柱的形态,妈妈的丝袜足尖在雾气弥漫的透明高跟鞋里蜷成初生的拳芽,脚背青筋,在紫色尼龙下凸显出地下水脉般的纹路。

        我呼哧着将肉棒顶到她的咽喉壁软肉,妈妈眼尾晕开的绯红,突然漫过颧骨,化作凤仙花汁液染就的羞媚,我肥厚的手掌,暴扣住她后脑,强迫她吞进整根肉棒,鼻腔喷出的热气,在她发旋处蒸腾出热带雨林般的潮湿,妈妈的咽喉括约肌本能地痉挛,如同牡蛎吞吐潮水般吮吸着入侵者。

        她的指尖发颤的探向我鼓胀的卵袋,色彩妖艳浓重的指甲,在褶皱间刮擦出红痕,我腰间一抖,精关如同决堤的冰碛湖般震颤,妈妈却在此刻猛然后仰,唇瓣脱离时发出气泡破裂的湿响,一缕银丝在空调冷风中拉长成蛛猴悬荡的春茧。

        “够了……”妈妈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浊液,温润的掌心,却暧昧地磨蹭着我小腿,“小睿,你这小混蛋……这样折腾我……”染着情欲沙哑的尾音,突然被鸣笛声切断,旗袍胸襟处晃动的苏绣,扫过我紧绷的腹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