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逞的坏笑,震得车窗嗡鸣,我关上车窗,攥住妈妈晃动的柔腻蜜臀:“妈妈,你早这么乖,多好……快说!”腰胯猛然发力撞出打桩机的节奏,滚烫龟头次次精准凿在花心软肉。

        “我,离……离不开……”染着春意的颤音混着唾液垂落,“淑婉的骚屄……离不开我的……大……”妈妈耳垂瞬间涨成浸透桑葚汁的丝绒,喉间挤出的气音轻如蚊蚋。

        “听不见~”我突然手掌用力拍打妈妈蜜桃臀,“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我俯身舔过雪腻的背脊,舌尖沿着背脊线掠过,“大声点~!”

        妈妈的美眸漾起雾霭,后视镜里硬着自己散乱的秀发与晕染的眼妆,让她想起今天在家里众人面前维持的优雅仪态,道德鞭笞的快感如电流直窜脑髓,她香艳的唇瓣,突然倾向前排后视镜,呵出的雾气模糊了镜中的放浪形骸:“离……离不开……”每个音节都像在吞咽熔岩,“离不开我小睿老公的……大鸡巴了……咿咿咿……噢噢噢?……”

        我兴奋得眼白泛红,肉棒在告白中肿胀暴起,我的腰腹绷出鳄鱼撕咬猎物的力量,紫红肉棒在泥泞蜜穴爆肏出黏腻火花,妈妈的蜜穴在抽插中媚肉翻卷,晶亮爱液,顺着肉棒根部溢满地垫,“老公慢点,……我要被大鸡巴老公插穿了?……噢齁齁齁齁?……魂儿都要飞出来了……”尾音卷着吴侬软语的黏腻,让子宫颈口吮吸声混着娇吟奏响背德交响乐。

        防窥膜外掠过的车灯,将剪影投射在顶棚,两具交缠的肉体,在光影中幻化成但丁地狱里的连体罪人,妈妈玉手突然向后拽出我青筋蜿蜒的臂膀,蜜臀摆动出母豹猎食的韵律:“快……大鸡巴老公……齁噢噢?……弄死我……用你的臭鸡巴……捅烂淑婉的骚屄……”深紫色甲油,在肌肤擦出彼岸花盛放的形状,蜜穴媚肉吮吸龟头的力度就像巨蚌吞噬珍珠。

        “啪啪!”

        “啪啪啪!”

        我用数十下直抵花心的爆插作为奖励,妈妈子宫颈口突然绽开扩张的褶皱,蜜穴喷涌的蜜液流水潺潺,我掐着她的腰胯发起最后冲刺,龟头棱角刮进宫腔软肉,搅出捣年糕的节奏,腰腹撞在雪臀的闷响,混着水声在豪华奔驰车里回荡。

        “要被你捣碎了……嗯啊……老公的臭鸡巴?……咿咿咿!?……啊哈……要顶开骚屄的子宫了……”她酥媚入骨的呻吟,裹着人妻贵妇不该有的饥渴,每记深顶,都让纠缠处翻出粉白媚肉,花心膣腔褶皱裹着棒身虬筋,榨取前列腺液,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

        这时,我听到巡逻保安皮鞋声,在十米外响起,我突然用力掐住妈妈腰窝旋转,滚烫粗长肉棒,在蜜穴拧出漩涡状凹痕,冠状棱角,刮擦着子宫颈口的敏感黏膜。

        “嗯……老公!……好哥哥?……温柔点……我快不行了……”她的嗔怪,像黏腻水汽软的冒泡,妈妈被顶成弯弓的腰肢猛然反挺,花心软肉吸吮龟头的力度,让我脊椎窜过电击般的震颤,她染着浊液的指尖,突然捂住自己唇瓣,另一只手,羞媚地引导我粗粝手掌,揉捏晃动的乳浪,雪乳肌肤,在反复揉掐中泛出桃花汁的粉色潮红,乳尖渗出的汗珠,甩在挡风玻璃荡漾成了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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