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刺十字绣的姑姑林琴,突然仰头,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摘下老花镜看向挂钟:“都快九点了……”
“姑姑,你先上去休息吧。”我抓起纸巾,擦了擦林泽的嘴角,冰凉的湿巾,激得他缩了缩脖子。
姑姑点头应答,起身时,长裤将沙发拖出绵长叹息,她沾着线头的围裙,擦过楼梯,二楼转角处,花瓶里垂落的绿萝藤蔓轻轻一颤,在我后颈投下蛛网般的暗纹。
当挂钟指针来到九点半时,弟弟林泽,已经趴在我膝头打盹,乐高积木的一角,抵着我大腿内侧,随着呼吸起伏,戳出浅红的印痕,我凝视着弟弟林泽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蝶影,突然捻指轻揉他肉感的耳垂:“小懒虫,该上床听童话故事咯。”
弟弟揉着葡萄般圆润的眼皮,肉乎乎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角晃了晃,灯光在他婴儿肥的脸颊晕开两团桃粉,卡通上衣领口沾着的巧克力碎屑,随哈欠簌簌掉落:“好哦~”奶音荡着睡意,迷糊糊地化在空气里,他起身可爱的姿势活像只打盹的橘猫。
我目送小泽上楼,嘴角扬起带着一丝焦躁,半小时后,一楼的灯光,忽然投下阴影,我抬头瞬间呼吸起伏,月光透过破窗,在妈妈她的蕾丝领口处,织就成银纱,妈妈踩着楼梯台阶缓步而下,领口延伸的同色蝴蝶结系带,在锁骨凹陷处轻颤,透肤雪纺布料下,透出半抹樱粉胸贴轮廓,破洞牛仔裤,绷出蜜桃臀蚀骨销魂的弧度,裤脚磨边设计露出纤细踝骨,七厘米杏色高跟些,沾着房间里的薰衣草香。
当妈妈侧身,扶住楼梯扶手,我眼前骤然一亮,棉麻混纺的牛仔裤腰,在腰际陷出曼妙的曲线,裤脚下摆处,竟隐约透出薄透白丝的莹润光纹。
“妈妈!”我怔怔的喉结滚动,沾着欣喜的目光,直直凝视着妈妈:“您这打扮……既青春又惹火!”
“嘀嗒”声,带着杏色细高跟,堪堪悬在最后一级台阶,妈妈俯身时,蝴蝶结系带,扫过我鼻尖,雪腻的双峰,在她胸前印出了暧昧的凸起,她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将碎发别至耳后,后颈柑橘味的香水,卷着晚风钻入我的鼻腔:“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妈妈抬眸剜向我的嗔视,裹着娇纵,被牛仔裤包裹的膝弯,随说话声轻蹭,脚踝超透白丝尼龙,在灯光里,犹如游成金鱼摆尾的流光。
“好嘞,我的妖娆的裤里丝女神妈妈。”我在出门的脚步中,滚动出贪婪的吞咽声,作恶的掌心,擦过妈妈牛仔裤后袋,在她紧绷的蜜臀曲线,停留半秒,妈妈七厘米细高跟,叩击地面的节奏突然紊乱——我的拇指,正沿着她后腰牛仔裤的金属纽扣打着转儿。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