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我用耳机接听了电话,惊喜地挑起眉梢,嘴角也跟着扬起,久违的亲昵感,瞬间驱散了车厢里短暂的沉闷。
爸爸特有的沉稳喉音,在蓝牙耳机里震荡:“林睿啊,你到西城了?”稳重的音线余韵,仿佛穿透电波,不过我依然能感受到,爸爸语气中不易察觉的温和。
“你妈接到你了吗?”
此刻,坐在副驾驶真皮座椅上的妈妈,突然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妈妈交叠的紫丝美腿不着痕迹地偏向车门,婚戒在玻璃上拖出彗尾状的雾气轨迹。
正在开车的我,装模作样的调整耳机音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着着妈妈旗袍开衩处,乍泄的雪腻,那截包裹在香云纱旗袍下的大腿嫩肉,正随着呼吸微颤,吊带袜蕾丝袜筒,在蕾丝边沿若隐若现,我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短裤裆部撑起雄伟的弧度。
“早接到了!”我故意提高声调,余光瞥见妈妈,优雅交叠的丝腿突然有意无意的靠向副驾驶的储物格,“我们刚刚在淮扬菜馆吃得撑死了!”
弟弟突然从一旁蹦跳扑来,软糯的下巴磕在我肩头:“爸爸!你什么时候忙完和小泽玩呀!”奶音裹着椰汁打蛋的甜腻喷进我的耳朵里,妈妈下意识转头探手扶住弟弟,旗袍袖口堪堪擦过我鼓胀的轮廓。
“那就好……等爸爸忙完……”爸爸浑厚的轻笑震得耳机发颤,电话挂断的忙音,混着蝉鸣炸响,妈妈耳垂的珍珠坠子,突然掠出残影,我不自然的假意调整后视镜角度,镜片反光里妈妈开衩处绷紧的丝袜膝窝,正渗出沁出汗珠,将前几晚,和我缠绵恩爱时留下的掌纹,泡发成半透明的紫珀。
妈妈突然掩唇轻咳,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抚过鬓角,丝绒质地的发丝在她指缝间流淌成黑绸,白色旗袍下,浑圆雪乳荡起惊心动魄的涟漪,“你爸说什么了?”温婉声线里藏着钢丝般的紧绷。
“爸说让我在西城,乖乖听你话。”我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方向盘,空调出风口幽幽的嗡鸣里,车载香水瓶,被冷气吹得叮咚作响
“他有说,什么时候忙完吗?”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被冰镇过的丝绸般少了些许温度,她交叠的极光紫丝袜美腿,在旗袍开衩下交错成优雅的X型,十厘米水钻高跟鞋尖,在副驾驶脚垫处无意识地碾动,透明鞋面在冷气氤氲下泛着朦胧雾气,愈发衬托出丝袜包裹下足踝的纤细与白皙,她视线投向车窗外被日光蒸腾的街景,精致描画的眼线,勾勒出些许不易察觉的倦色。
“好像……没说!”我轻敲着方向盘的边沿,看见妈妈眼波扫过一眼,坐在主驾的我,她染着深紫甲油的拇指,在婚戒内侧警告般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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