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光紫丝袜禁锢的玉足,倏然舒展,踝骨处先前被高跟磨勒的紫色丝线渗出桃露般的汗珠,足尖挑逗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暗紫色光轨,丝袜纤维摩擦的沙沙声,像百足虫爬过情欲的褶皱。

        我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裤裆直窜脑门,瞳孔里倒映的丝袜美足,在窗外筛落的树影中幻化成捕兽夹,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掌纹路,正滑过我颤抖的唇峰,趾缝蒸腾的雌香,裹挟着人妻的熟甜,在我张开的嘴唇厮磨,唾液瞬间在紫丝表面晕染开浑浊的云团。

        妈妈的足尖,缓缓陷入我臼齿缝隙,珠光甲油刮擦着牙釉质,发出令人战栗的摩擦声,奔驰车猛然急刹,停在梧桐树荫下,惊起满枝麻雀,妈妈的珍珠耳坠甩出残影,足趾蜷缩成献祭的姿势,任由我啃咬着尼龙纤维下,凸起的淡青色静脉。

        “好吃吗,小睿,你这个小馋猫~”妈妈的舌尖,在嬉笑间卷成玫瑰花瓣的形状,娇媚的音节,像裹着秋落的枫叶,从喉间深处淌出来,尾音打着旋儿撞在挡风玻璃上,弹回耳膜,像是玻璃罐里泡着蜂王浆的蜂后,震颤着尾针,她的锁骨在侧身时压出两汪盛着日光的月轮,香云纱旗袍领口的盘扣,被饱满雪乳撑得微微错位,露出半透明蕾丝胸罩边缘编织的暗纹,胸脯斜抵着座椅靠背的弧度像是被压弯的蜜桃枝。

        我滚动的喉结,在小麦色肌肤上快速滑动,划出一条清晰可见的贪婪轨迹,欲火燃烧的瞳孔,骤然紧缩成危险的针尖,视线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割裂成碎片,妈妈穿着丝袜的脚掌,突然在我口腔中,翻折成娇媚倒垂的藤萝,旗袍裆部,蒸腾出的雌香,混着足底汗腺分泌的咸腥,像毒蛇信子在我鼻腔黏膜炸开,我的舌尖,被丝袜纤维勾出半截,涎水在尼龙表面凝成浑浊的露珠。

        那只紫丝玉足,突然像踩碎浆果般,毫不怜惜的掠过我的后槽牙,足心抵着舌根,压出深喉的呜咽,妈妈的诱人趾尖,在我滚烫软颚肆意刮擦,留下几道粉橘色的暧昧肉痕,白皙脚背上暴起的青色血管,在极光紫和涎水的映衬下,如同花瓷炸裂的细密裂纹,她的脚踝突然顺时针旋转,丝袜纤维像在湿热口腔里绽开千万条粘腻触须,尼龙与唾液的混合物,在车厢里酿成催情的苦艾酒。

        “嗯……妈妈,你这小妖精……越来越会了!”我嘴角溢出的音节像被掐住脖颈,我的犬齿在丝袜表面,滑出了刀锋状的凹陷,鼻翼喷出的热气,在足背凝成白雾,我突然像初生的幼兽般,蜷缩脖颈,舌尖顺着足弓纹路舐出泥石流般的暗涌,喉结滚动的频率,更像是失控的节拍器,唾液顺着嘴角坠入麦色胸膛上冲出了浑浊的溪流。

        妈妈汗香四溢的脚趾,俏皮的在我舌面跳起弗拉明戈似的舞蹈,脚趾的间隙隔着丝袜,夹住我颤动的舌尖,珠光甲油刮擦着味蕾激起成串的电流,她的足尖,猝然探向我咽喉深处,丝足纹路在我舌苔上泛起了桃色肉晕。

        我张大嘴巴,喉腔扩张成幽暗洞穴,妈妈的极光紫丝袜足尖,捅破喉结凸起的屏障,脚掌在食道褶皱一掠而过,我的腮帮,瞬间鼓胀成灌满水银的河蚌,下颌骨发出甲壳类动物蜕壳的咔哒声。

        妈妈的足弓,又在我的湿热口腔里,扭成了海螺形态,尼龙纤维吸收着分泌过量的酶液,在空调冷气里,发酵成粘稠的树脂味道,当妈妈足尖点过会厌软骨时,我手掌如同液压钳卡住妈妈的丝袜小腿。

        “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