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看那套沙发,颜色和您旗袍很配呢,要不买一套放老宅客厅?”我指着一套奶白色的真皮沙发,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肥厚的手掌大胆地抚上妈妈的后腰,隔着薄薄的香云纱面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妈妈身体一僵,并拢的膝盖优雅侧转,丝袜内侧摩擦发出雏鸟啄破蛋壳的细响,“嗯?老宅客厅摆这个?”她不着痕迹避开了我的触碰,“规矩点!”语气带着警告意味,尾音却卷着不易察觉的隐秘亲昵。
导购员抱着单据本走近,我嘴角咧开,肥厚的手掌讪讪收回,“帅哥美女!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导购员职业化的笑容像流水线复制出的塑料花,妈妈收回视线,眼波流转间,嗔怪与娇羞如青柠汁液般在眼底交织,她红润的嘴角噙着一抹端庄的微笑,仿佛刚才和我之间暧昧的拉扯只是一场无声的幻觉。
“你们这有折叠床嘛?”妈妈垂眸扫过导购胸牌,对外人的音色像冰镇过的青梅般清冽。
“折叠床……有的,有的!”导购小姐侧身让开半步,指尖虚引着指向角落,“那边是经济型家具区,折叠床都在那边展示,两位这边请。”话音未落,高跟鞋已叩击地面。
“您两位先看看,我去那边招待一下别的客户!”导购员礼貌性微笑,退远时,妈妈正垂眸整理旗袍后摆。
“妈妈,您看,这些不太行啊!要不别处看看吧!”我刻意放缓的语调带着讨好意味,我指着一排款式老旧的折叠床,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
妈妈轻嗤声像熟透的莲蓬坠入池塘,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身旁折叠床冰冷的金属框架,指腹摩挲着焊接处粗糙的焊点,像在丈量着道德与欲望之间犬牙交错的距离。
“也就是应对,来客人用的,哪来那么多讲究”妈妈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裹挟着冰片薄荷的清凉,眼波掠过我裤腰时,却像蜂鸟啄食花蜜般的迅疾,她收回指尖,拢在身前交握,旗袍苏绣缠枝莲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翕张,极光紫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旗袍开衩处交叠,足尖在透明高跟鞋中微微蜷起,透明鞋面正氮氲着朦胧雾气,衬得足踝愈发纤细,像羊脂白玉雕琢的瓷瓶颈口。
我闻言,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油腻,我的身躯凑近妈妈,肥厚手掌“无意”擦过妈妈丝袜腿弯,尼龙纤维勾住我虎口茧皮的触感,像食虫植物捕获了飞蝇:“给人睡觉的床,怎么能随便对付呢?”浊重鼻息喷在她耳畔,蒸得那处被我咬痕愈发鲜艳如蛇莓果实,“再说,睡不好,怎么有力气……嗯?”尾音拖曳得暧昧不清,语速像是在齿缝间挤压成熟过头的浆果,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甜腻的汁水。
妈妈美眸嗔怪地睨了我一眼,她莲步轻移,极光紫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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