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透的白色丝袜,在我腕间肌肉堆积成团,断裂的竹枝,在妈妈绷直的丝袜足底飞溅细碎绿汁,她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凌空摇晃,珠光甲油闪烁如碎钻,右腿丝袜脚胫裂开的丝线豁口处,正渗出混合着星点尿液的蜜液,在我粗糙的手腕上,洇出蝴蝶状水痕。

        “妈妈你这双美腿……真是百玩不腻!”我侧身俯首下仰,含住妈妈之前着地染着泥屑挂在手臂的丝袜足尖,舌苔刮过白丝脚趾缝里,卡着的腐叶残渣,“左边是春泥酿的甜酒,右边是甘露调的蜜饯……”我喉结滚动着,咽下咸腥的混合物,鼻尖抵在她脚踝处,被丝袜勒出的红痕上,“爸爸真是暴敛天物啊,放着人间绝色不疼……”

        妈妈雪纺衫领口的蕾丝蝴蝶结,随着剧烈喘息飘零,裸露的雪乳,撞在我汗湿的下巴,乳尖蹭过我喉结时渗出晶亮汗珠:“小混蛋……嗯……啊……坏老公……别…………别提你爸……啊……快操我……”她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掐进我后颈,玉藕般白皙的小臂,却在我小麦色皮肤环绕圈紧,竹影在她锁骨摇曳成,青黑色的背德纹身,昨夜被吮出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熟透车厘子的暗红。

        我突然将妈妈托举得更高,她悬空的丝袜美足,被迫缠绕我腰身,沾满口水的足弓,在我背脊蹭出黏腻水声,我故意将肉棒顶住蜜穴深处画着圆圈:“淑婉宝贝,抱的我这么紧……””话音未落,我突然含住她颤抖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时,咬碎了半片浮落的竹叶。

        妈妈的吟唱,被堵在喉间化作甜腻鼻音,腰肢挂在我身躯上,扭成濒死的蛇,我贪婪吮吸着,妈妈舌尖渗出的香甜,混合着竹汁清苦的腥涩在口腔炸开,纠缠的唾液,顺着她下颌滑落,在雪乳沟壑间,积成青亮色的小潭。

        “老公……唔……齁咿咿咿……好人……轻点咬……”妈妈幽怨的娇吟,抗议,被新一轮深吻碾碎,我的犬齿,在她下唇烙下淡淡新月形齿痕,她裹着白丝的玉足,哀怨的发狠,蹬向周身竹节,足底掠过青苔时,惊起几只萤火虫,幽绿的光点,闪过她汗湿的腰窝起舞。

        我肉棒撞击的频率,猛然加快,蜜穴翕张间,挤出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将我小腿染成深褐,我沾着粘液的拇指,按在她战栗的腰眼,感受到掌心下的肌理,正绷紧颤抖成充水的海绵:“淑婉宝贝,你这腰扭得……真不愧是练舞蹈的……”

        妈妈染着夜露的睫毛,忽闪如垂死蝶翼,悬空的丝袜美足,紧贴我后背拖出嘶啦的声响,嫩肉从腿根到膝弯荡起了连绵起伏。

        “啊!老公!……好深……好用力?……嗯……大肉棒……肏的淑婉舒服死了……”妈妈柔媚的娇吟,骤然变调,她猛然仰头,撞进身后竹叶编织的月光网,婚戒在晃过竹竿表面刮出刺耳鸣响,我突然托着她臀瓣,原地旋转,交缠腰间的白丝美足,在离心力作用下甩出晶亮汗珠。

        我喘着粗气,将她换抵在碗口粗的毛竹上,竹节在重压下发出哀嚎,我发烫的虎口,卡住妈妈下颌,强迫她垂眸看向两人淫乱处:“妈妈,瞧见没?咱俩的下身生殖器,贴的严丝合缝……”指尖拨开交合处边缘曲卷的黑色毛绒,“淑婉宝贝,你这汪春水……够灌溉整片竹林的……”

        妈妈蜜穴里的媚肉,羞的骤然收缩,绞得我太阳穴青筋暴起,她一只染着银丝的白丝足尖,突然向下,越过我股沟,发狠勾踹我胯骨,足尖裂口处探出的脚趾,精准刺过我鼓胀的卵蛋:“再敢……嗯……拿荤话臊我……”断断续续的威胁呛着绵软的鼻音,“就把你……啊啊啊啊……那脏东西……咿咿咿?……夹断……啊……老公……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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