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下蹲佯装整理弟弟的衣领,手指“不经意”的蹭过妈妈的紫丝美腿,尼龙纤维摩擦的静电声里,混着我刻意讨好的喉音:“小泽,要不要吃冰淇淋?”我掌纹里融化的气泡,黏在弟弟衣领,眼角目光,却飘向妈妈旗袍领口的水滴形镂空,那一小圈雪肤上淡去的印痕,正被新沁出的汗珠泡发成了粉樱色。

        “好啊!”弟弟踮起沾着碎屑的魔术贴运动鞋,印着卡通恐龙图案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滚圆的小肚脐眼,他抓着妈妈旗袍的食指,晃出了残影,棒棒糖棍,从嘴角斜斜指向天空:“妈妈,我要吃冰淇淋,要最大最大的那种!”稚嫩的童音拖得绵长甜腻,像极了融化的麦芽糖丝。

        妈妈掌心握着油纸伞的柄节,微微一动,伞面栩栩的并蒂莲在热浪里摇曳生姿,她垂眸时,睫毛在脸颊投下鸦羽般的阴影,水红色唇釉,在日光里宛如融化的蜜桃布丁:“好,都依你。”旗袍开衩处,极光紫丝袜随着转身动作流光溢彩,脚踝侧面遮瑕膏掩盖的齿痕,在透明高跟后带勒压下若隐若现。

        “妈妈最好了!”

        “走吧,车在那边。”妈妈的珍珠耳坠,在走动间撞出了清越的颤音,透明高跟鞋踩过路面时,腿根被汗水浸透的吊袜带花纹,在旗袍下摆惊鸿一现。

        我殷勤地拉开副驾驶车门,我用湿巾擦拭副驾驶座滚烫的真皮座椅,在弟弟小泽看不到的视线,我的手掌“不小心”抚过妈妈后腰的苏绣缠枝纹,指尖微微陷进旗袍的收腰处,这个位置恰好能触碰到丝袜的吊袜带。

        妈妈收拢油纸伞的动作,带着天鹅曲颈般的优雅,伞骨放回储物格,擦过我大腿时激起了微妙的战栗,她俯身整理旗袍下摆间,极光紫丝袜在阳光折射下泛起了涟漪,左脚踝尼龙纤维紧绷处渗出了丝缕遮瑕膏的珠光。

        妈妈本该坐在后排照顾弟弟,此刻却扶着副驾驶真皮座椅缓缓落座,并拢的膝盖动作,使蜜臀挤压出了滑腻的臀肉,当她余光瞥见副驾驶储物格里一条狼藉的丁字裤和渔网袜时,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突然轻颤,前几天的那晚,她那被含在我口中的足趾,隔着丝袜在透明高跟鞋内蜷缩,只因那里还残留着我虎牙的压痕。

        “哥哥你看!”弟弟从哆啦A梦挎包里,掏出一辆塑料玩具车,沾着巧克力酱的手指在车灯处比划着,“这里会发蓝光!家里还有一辆会变形的!”他的奶音渗着黏腻的甜香。

        车厢里,妈妈的柑橘香水味,不时地传来,坐在后排地弟弟,正向坐在主驾的我,展示着玩具车,旁边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簌响,我侧身一看,妈妈调整座椅的动作,让旗袍开衩滑到大腿根,吊带袜扣在雪肤上勒出了红痕,宛如某种隐秘的烙印。

        “妈妈,空调温度合适吗?”我倾身调试,斜眼瞥见水滴形镂空里妈妈锁骨下的吻痕,我记得,那是我走之前的前一晚,和妈妈狂野的做爱交换,在她身上留下的\"爱的印记\"!

        激情过后,妈妈就用遮瑕膏反复涂抹,希望能遮挡住,不让别人轻易发现。

        没想到,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这道\"爱的印记\"依旧存在着,此刻正随着车载空调的冷风沁出白脂般蜜色,我的手背蹭过妈妈丝袜膝盖,妈妈受惊间,双腿微倾的幅度,带着训练有素的优雅,足尖却在高跟鞋里抠出了趾印,带着珠光甲油,在丝袜的阴影里泛起了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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