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猴急的攥住那只诱人的白丝美足,手掌在柔腻足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丝袜下细腻柔滑的肌肤纹理,拇指则不安分地在足弓处揉捏打圈,激起酥麻痒意沿着腿部神经一路窜至妈妈的心房。

        “妈妈,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大手钳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将她将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牵引至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前端,空调风掠过我汗湿的鬓角,带起一缕雄性荷尔蒙的酸涩。

        妈妈肩头轻颤着向后仰去,原本慵懒倚靠的姿势,也随之软了几分,她远山黛眉轻蹙,眼波潋滟如春水初融,指尖揪皱的床单却暴露出矜持的挣扎:“别磨蹭了……弄快点……”娇嗔软糯的尾音,像像捣碎的桂花糖藕般甜腻黏人,不仅丝毫没有责怪的意味,反倒像情人间玩闹的暧昧情愫。

        我嘿嘿坏笑,紫红龟头抵着薄薄的尼龙丝线来回扫动,当我用龟头刮过她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时,妈妈脚趾倏然蜷缩,细微的抖动连带着蕾丝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了淡粉红痕。

        妈妈羞媚的用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我坚硬滚烫的肉棒,丝袜表面柔滑的尼龙纤维与龟头粗糙的沟壑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响,足尖轻柔地在狰狞龟头上画着旋,指缝间偶尔夹过敏感的马眼,撩拨得我浑身燥热。

        我舒服的闷哼出声,粗重的鼻息,隔得老远喷洒在妈妈白皙的腿根,“嘶!淑婉宝贝,你这骚蹄子,真是一点都玩不腻。”我的声音低沉裹着浓烈渴望,话落间腰胯猛地前挺,紫红龟头剐蹭着足弓细腻的肌肤,在尼龙表面拖拽出晶亮的涎痕。

        “说什么骚蹄子!难听死了,你就不能文雅点?”妈妈柳眉倒竖,俏颜佯装愠怒间,媚态横生,颊边绯色更浓,将那点嗔怪的薄怒也冲淡殆尽,她足弓突然发力,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骤然绞紧,超薄尼龙丝线在紫红龟头棱角处绷出近乎透明的质感,紧紧勒住我狰狞的龟头。

        那份滑腻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舒畅的轻喘,妈妈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俏皮地夹住我龟头马眼系带,她娇嗔道:“你轻点……别再把丝袜弄破了!当心我把你这根丑东西拽下来~”

        动作间,裸色包臀裙的裙摆滑至腿根,裙裾里,蕾丝内裤边缘的点点猩红,在粉色春光里,若隐若现,妈妈下意识的拢下裙摆维持矜贵,可斜倚床头软垫的姿势,却让她宛若餍足的波斯猫。

        她另一只白丝玉足的足跟,忽然开始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我贲张的卵袋褶皱,足尖偶尔划过肉棒根部,每当我试图挺腰,企图用力摩挲时,她的足尖便又灵巧地抵住狰狞的龟头冠状沟,像是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说了要你轻些……这双丝袜也很贵的呦~”

        我哪里听的进去,手掌迅速擒住她另一只作乱的玉足,强硬地将两只包裹着细腻白丝的美足,并拢在一处,足弓紧密相贴,瞬间形成一道温软柔腻、线条诱人的弧形夹缝,足底细嫩的肉色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淡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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