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轻抵贝齿,眸中春水涟漪荡漾,朱唇轻启,随着颈线优雅的拉伸,丁香小舌自檀口探出半寸,晨露般晶莹的涎液,在舌尖凝聚成颤巍巍的珍珠,在饱满红唇间,滑过一圈晶莹水光,当这滴香唾液从艳红舌尖丝丝缕缕坠落时,恰似松针尖端的凝露滑过白色丝线,在超薄尼龙表面濡湿开半透明的涟漪。

        “够、够了吧……”妈妈抬眸轻嗔,唇瓣溢出的羞媚裹着几分佯装的恼意,足弓在话落间诚实地夹紧肉棒研磨。

        我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锁住这副惊艳靡色,妈妈足尖湿润的白丝覆在肉棒上,濡湿的尼龙纤维紧贴龟头冠状沟,温热的触感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神经,“不够!我要看着你这张端庄贵妇脸的小嘴……”我眼底欲火更盛,喘息愈发粗重急促,“流着骚水,伺候老子鸡巴!”

        妈妈眼波潋滟如春溪漫过冰面,鼻尖沁出的薄汗在迪奥繁花香水味道里发酵,她忽然垂颈,贝齿咬住下唇,蚕丝般的涎液,顺从的从舌尖垂落,一小滩绵绵的淌入肉棒冠状沟纠缠,瞬间激得肉棒,在丝足囚笼中暴烈跳动。

        “你这贪得无厌的小混蛋……合你心意了??”尾音卷着幽怨,她玉足不停,足缝细密包裹紫红肉棒,拇趾轻顶着头部青筋,其余足趾并拢夹住棒身,足弓与足跟的交替发力和旋转动作,带出肉茎表面每一道鼓起的青筋脉络。

        “嘶……淑婉,你这小妖精!真懂的伺候男人!”我沉沦在妈妈这无师自通的技巧中,手掌按住她膝盖,情不自禁用力顶胯,太阳穴上青筋凸起,额角也沁出滚烫的汗液。

        妈妈湿热粘软的纤足,在肉棒上加速摩擦,染着珠光甲油的足趾在白丝里朦朦胧胧,足尖俏皮在马眼处轻点研磨,仿佛在把玩一件珍奇的艺术品,她轻旋足踝时姿态端庄,举手投足间却流淌出诱人的媚意,一边用足趾勾勒着龟头冠状沟的轮廓,一边微仰下颌,雪颈优雅绷出钢琴家般高傲而专注的弧线,尽管动作亵渎,表情却仍似上流名媛品茶般从容不迫。

        “啊……快了……”我喘息粗重急促,汗湿的额头泛着油光,腰胯随着妈妈的节奏挺动,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宛如盘踞的藤蔓,随着血液的急速流动而微微战栗,“淑婉宝贝……再快点……”

        妈妈似有若无地轻笑一声,玉足动作的幅度和速度恰到好处地加快,足尖不时勾缠我的龟头马眼,每当我即将到达极限时,又稍稍减缓节奏,宛如精心编排的情欲舞蹈,完美掌控着拿捏与收放,她眼眸掠去,黛玉般的眉弯垂落,眸光里妩媚泛滥,“这样……够快吗……”轻柔的尾音裹着几分戏谑与羞涩。

        “嘶!”我冷气倒抽,麦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被卡在了释放的边缘,进退两难,“别玩了,妈妈……我要喷了!”我皱起眉头,额头上的汗水愈发密集,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妈妈眼尾勾起一抹春意,白丝足趾忽然张开又紧紧夹住棒身,湿润的尼龙织物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连带着鼓胀的卵袋也被足跟温柔拂过,她白丝足尖灵活翻转,探入会阴与囊袋间的沟壑轻搔,同时另一只丝足压住龟头碾转,双足浅浅交叉,在肉棒上画出一个“X”形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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