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妈妈唇瓣泄出一声嘤咛,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透肉黑丝摩擦出沙沙声响,缎面舞鞋却诚实地踮起足尖。
“我怎么记得,你的手包里,好像根本没有教案?嗯?”我说着,渐渐加重了力道,手指微微挤进妈妈紧致的菊穴,指腹感受到湿热的温度和细微的褶皱,作恶地来回捻动。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娇躯一颤,她咬住下唇,“小睿,你……坏透了”尾音拖得羞赧的绵软,像蘸了蜜的丝线,缠绕在人心尖上,“非要说出来……臊我吗……”
她的声音低若蚊蝇,却足以让我血脉贲张。
妈妈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黑色舞服下的丰满的胸脯。
那一对高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优美弧线滑落,没入深邃的乳沟。
她的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慵懒与妩媚。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眼角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
我喉结滚动,嘴角掠起满意的笑容,看着妈妈此时的千娇百媚,黑色舞服领口微微豁开,汗珠沿着天鹅颈滑入乳沟深渊,纤薄透肉黑丝。
裹着足弓在缎面舞鞋里蜷缩,足背曲成新月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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