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晚上,浴室暖光从磨砂玻璃漫了出来,我找准时机在浴室门口堵住了妈妈。
她赤足踩着白瓷地砖退后了两步,发梢垂落的水珠洇湿了真丝睡裙的肩带,柔软的面料贴着腰臀曲线流淌下来,在夜灯里晕出曼妙的轮廓。
我的手肘撑在门框,沐浴露的花香气,混着妈妈身上未散尽的水雾,扑面而来,我喉结滑动着,视线正巧掠过妈妈锁骨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蕾丝花边,那抹汹涌的雪色正被水汽浸成半透明的水球。
“让开。”妈妈指尖微颤,月光沿着天鹅颈的线条滑进乳沟深渊,她声音清冷,似乎回到了从前,和任何人说话时的那种高贵和冷艳,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别处。
“妈妈,不至于吧?”我鼻腔里钻进她散发着洗发露芳香的味道,“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我上次是过火了,但不至于你记恨这么久吧?”我轻佻的笑意卷着热息,拂过了妈妈耳垂,我注意到妈妈后颈浮起细小的颗粒,湿漉漉的碎发正黏在泛红的耳廓上。
妈妈没有回答,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不着痕迹地收拢双腿,睡裙下的蕾丝内裤正在阴影里忽隐忽现。
“你又端起这矜贵模样了?”我故意凑近她耳畔,突然用指尖蹭过妈妈手背,滚烫的触感,让妈妈瞬间攥紧真丝袖口,我瞥见妈妈微颤的动作,舌尖顶着牙齿轻笑:“难道妈妈不想念那种感觉?嗯?双腿痉挛的缠着我说再深些……”
妈妈退后半步,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为了让我收敛那股无法无天的孟浪劲,她必须克制住自己,等我端正自己的态度,让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人前,对自己轻佻,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清冷的声线里混着浴室未散的水汽;“你最好记住自己的位置,林睿!”说完,侧身绕过我,优雅而从容地离去,高挑的身影显得愈发清冷……
这场短暂的交锋,以我的完败告终,望着消失在拐角的曼妙身姿,我心中既恼火又困惑,难道自己真的判断错了?……
随后几天,我刻意减少了外出频率,开始时不时在老宅内闲逛游荡,企图寻觅与妈妈单独相处的契机,然而每当我稍有靠近,妈妈便会以优雅而不失礼数的姿态巧妙避开,或是刻意营造不再私密的氛围,让我们两人难以独处。
某天的清晨,我正在自己房间酣睡,忽然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情愿地挪动身躯开门,门外站立的赫然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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