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没有作答,我低头俯视着妈妈,浑浊视线扫过她吊带连衣裙下紧绷的蜜桃臀,空调冷风掠过妈妈背脊垂落的青丝,发梢在雪肌上勾成了墨色的藤蔓,随着呼吸在背脊凹陷处舒展蜷曲。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嘴角掠起一抹坏笑,“淑婉宝贝,快点……先帮老公泄泄火”我催促的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我一边说,一边引导妈妈的玉手解开我的短裤,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狰狞的紫红龟头直直地抵在她眼前,柱身上的青筋虬结如蚯蚓般蜿蜒,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腥咸中夹杂着一丝汗味,像是夏日暴晒后的泥土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妈妈的呼吸微微一滞,视线落在我紫红色肉棒尖端翕张的马眼间,鼻尖泛起微微的皱褶,像是嗅到陈年檀香木被劈开时溢出的浓烈雄腥,她迟疑了片刻,纤手轻轻握住棒身游走,指尖在触碰到我那灼热的温度后,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随着掌心完全裹住我滚烫的肉棒,指腹缠绕到青筋,感受到那股跳动的脉络,像是握住了一件活物。

        “臭小子!你这臭东西,长的真恶心……”她低声嘀咕,语气中却透着桂花酒酿般的嗔怨,软得让人心痒,妈妈抬起眼,睫羽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碎斑驳的光影,将挣扎与妥协,酿成眼波深处隐晦的期待。

        “你说我的宝贝长得恶心?”我低笑着出声,粗手不由分说的按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青丝,轻轻用力,迫使妈妈靠近。

        “是谁,昨天含得那么深,倒像是要把魂儿都吸出来,现在还嫌弃上了?”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舌头翻卷了一下,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的余香。

        话落,我将目光刺向妈妈胸口,她被我的臊话羞的愠怒,喘息间惊起了一片雪浪,垂落胸前的青丝勾缠着汗珠,在乳尖凝结成蜜白色的露滴,深邃的乳沟在台灯光影里若隐若现,散发着人妻贵妇的甜腻诱惑。

        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粗粝的拇指在她后脑施加压力,迫使她的俏脸凑近我那根狰狞的肉棒,灼热的温度几乎烫到妈妈的唇瓣。

        妈妈眼尾的绯色倏然漫开,精心绾起的秀发,被我揉散成泼墨山水,红唇缓缓凑近龟头,温热的呼吸喷在马眼上,激得肉棒跳动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轻点龟头,舌尖羞郝的卷走咸涩前液的瞬间,睫毛如沾露的蝶翼般急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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