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应声,只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妈妈轻抬白丝美足,足弓绷成一弯初月,她微微伸展脚尖,精致无暇的足部线条,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丝足沾染的浊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妈妈嘟囔间,玉足轻点高跟鞋口,沾满浓浆的白丝足尖与黑色漆皮交融的景象,宛如一幅禁忌羞人的景象。
她轻叹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白丝美足缓缓滑入鞋内,随着足尖的推进,丝袜上的浊液,被挤压着渗出,沿着漆皮鞋面蜿蜒流淌,妈妈故意放慢了动作,沾染精液的足心优美弧线,随着逐渐没入高跟鞋内的过程展露无遗,丝袜紧绷处,铺满白浊的脚背在半透明尼龙勒出淫靡的透明带。
“嗯……哼……”她倏地掀起眼帘,齿间泄出的颤音如古琴尾弦的余韵,“好滑,好粘……”
当穿戴完毕,妈妈试探性地落脚,被丝袜包裹的脚掌,粘着鞋垫发出咕啾水声,白丝包裹下的脚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漆皮高跟鞋里装满的过量精液,沿着鞋舌口与足背交界四面八方的飘零,滴落在地板上,浸染出淫靡的印记。
“都怪你……”妈妈轻瞪我一眼,“又湿……嗯……又粘的!”她说着,轻轻踮起脚尖,高跟鞋内里的黏腻触感让她足趾下意识的蜷缩,却又被高跟的弧度强行舒展成诱人扇形。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的一举一动,喉结滚动,似乎被这副勾魂的景象所深深吸引。
“看够没有?该走了吧!”妈妈微微抬起下巴,仿佛恢复了那位人前端庄优雅的贵妇形象,她抬手绾发时蒂芙尼铂金链坠在乳浪间摇晃,只是眼角眉梢间那抹未褪的嫣红,依旧泄露着,刚才那番旖旎风光的痕迹。
“我老婆这娇俏样,让我看得真不想走了……”我倚靠在床沿边,小麦色的手臂慵懒地撑在柔软床垫上,我刻意压低的气音,裹挟着浓重的鼻腔共鸣,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踩着浊液高跟的美足上来回描暮,我略微停顿,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下巴新生的胡茬,喉结滚动间带出浑浊的笑声,“我看八百回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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