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肉棒的手突然顿住,眼底瞥见此刻侧卧的妈妈,眼角细汗犹带泪痕,唇瓣残留着被我啃噬的肿胀,举手投足间,却仍是那个高贵美艳的舞蹈老师。
这种圣洁与淫靡的交织,比任何媚态都令我疯狂。
我急不可耐的跪爬着逼近,妈妈突然伸出黑丝玉足,抵住我喉结,缎面舞鞋在我锁门间隙,又悄悄穿回到她脚上,足尖危险地抵着我脖颈暴起的青筋:“一定要……轻些……”
这声带着勾引的恳请,成了最致命的情趣!我张口含住她丝袜包裹的足趾,雌香混着汗液咸香在我口中荡开。
妈妈脚背倏地绷直,足弓弯成了一轮新月,唇肉溢出的呻吟,被舞蹈室的回音放大成连绵的春潮。
“啊……嗯……”随着一声撩人的娇吟响起。
我早已硬挺粗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层层媚肉的桎梏,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我背脊抓出夺目的红痕。
她精巧的下巴,仰成极致舒爽的弧度,喉腔吞咽着被情欲塞满的呜咽,蜜桃臀同时放浪地迎合着我的重凿猛插。
我突然将她翻转过身,掌心掐着她蜜臀,拽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妈妈慌乱间用手肘撑住枫送地板,却被我一顶一顶的抽送到镜前。
镜面将这场悖德狂欢,拓印成了千百份,每一个角度的妈妈,都在快感中优雅地堕落——蜜桃臀高高撅起向后拱送时,她脖颈扬起的高傲弧线,乳浪翻涌时,指尖抚平乳肉乱颤的停顿,甚至被顶撞到失神瞳孔溃散时,仍不忘并拢的膝盖。
这些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仪态,让她的娇态妩媚,显出勾魂夺魄的狐媚感。
我腰胯骤然发力,肥硕的腰身,撞出闷雷般的拍击声,肉棒裹挟着黏腻水声,凶狠地贯穿入她濡湿的阴道,龟棱刮蹭着阴道的娇嫩媚肉发出“咕啾”的异响,舞蹈室镜面,随着剧烈动作,震颤出细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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