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舌面细细摩挲渔网袜的网格纹路,像是食髓知味一般,这种异样的感受,让妈妈蜜穴突然痉挛着,吐出股温热水液,鼻翼嗅到熟悉的甜腥味时,喉间竟溢出满足的叹息,粉舌更加卖力地缠绕着裹在渔网袜里的冠状沟。
“滋……滋……”随着头部摆动,妈妈鬼使神差地用贝齿轻刮袜面,隔着尼龙丝咬住暴起的青筋。
“哦!”我满脸痴态的倒吸冷气。
妈妈立刻会意,舌尖转而专攻马眼处的网格,隔着尼龙丝舔舐那个翕张的小孔时,故意让唾液顺着网眼渗入。
“骚妈妈,你吃得好熟练……”我的赞叹,混着粗喘喷在她汗湿的额发上。
这句话像是某种鼓励,妈妈突然发狠般深喉,鼻尖撞上我下腹卷曲的毛发,肉棒沿着咽喉长驱直入,她的喉管软肉,疯狂蠕动挤压龟头,仿佛要把雄性精华榨出来一般。
“哒哒~”脚步声在门外停留片刻后,似乎终于放弃了检查的念头,渐行渐远。
“啵”的一声,我同时拔出肉棒,带出粘连的银丝。
妈妈条件反射,追着退出的龟头嘬了一口,随即被自己放荡举动惊得捂嘴,她喘息着用手背擦嘴角,却把唾液抹得更开,在腮边拉出情色银丝。
我轻笑一声并没有点破,将渔网袜从肉棒上慢慢剥下,“差点就被别人看光,妈妈你的骚样了?!”
“小睿,你……太过分了……”妈妈虚软地靠在把杆上嗔怪,嗓音像浸了蜜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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