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打野鸡的难度,可不是钓鱼能比,他也没听见枪声。两只野鸡拎回来时还是活蹦乱跳的。身上没有伤口。

        “没有野猪啊,我没看到野猪啊。”祖奶奶对野猪念念不忘。

        “野猪在深山里,偶尔会到水库这边,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上的。”徐老汉道。

        深山老林没有天然气,但有土灶和煤炉,山鸡炖在煤炉里,土灶则做饭和烧菜。

        老人把珍藏的八角、桂皮、花椒、茴香等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料添入鸡汤。

        如果没有祖奶奶逮来的山鸡,他们今晚只能吃一些蔬菜。

        “这鱼也难钓了,我是真觉得它还在水里。”老人炒着菜,说:“我好几天没钓到鱼了。”

        “您这样也不行,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生了病怎么办,受了伤怎么办?”李羡鱼负责添柴烧火,“等我们回去后,给您联系养老院。”

        他没说让老人与家庭重归于好这种话,有些事发生了,很难再回到从前。

        就像祖奶奶现在板着脸努力想做一个威严的老祖宗也晚了,李羡鱼忘不掉她撒娇耍无赖时的样子,更忘不掉她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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