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个人种之菊,淡泊无争,可年纪轻轻便有此等修为,傲气自然是有的。

        “那咱们便来掰扯掰扯,扪心自问,倘若没有意之剑,你的实力是否会大打折扣?”

        丹尘子哑然。

        “你,战魂传人,妖道传人,皆受忘尘恩惠,身怀极道绝学。两华寺那个,同样也是极道传人。可即便这样,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忘尘比你们也是只强不弱。而他,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位道门弟子。”

        “你们四人中,妖道传人天赋最好,戒色心智最坚,你心态最洒脱,各有各的优点,将来的成就高低,老道我要是还能活到那天,倒是有愿意看一看。想来是极有趣的。唯独那位战魂传人……”老道士笑了笑:“早已有了定数,不想看,不愿看,不忍看。”

        “您这一说,感觉我们三人的格调瞬间被他压下去了……我去。”丹尘子爆了句粗口。

        他怎么又来了。

        下山台阶蜿蜒折转处,细密凌乱的枝丫间,一行人缓步而出,正是李羡鱼和他的后宫团。

        “老前辈,又见面了。”李羡鱼作揖施礼。

        “不如不见。”老道士拎着酒壶,转了个身,留给李羡鱼一个后脑勺。

        “……”是因为听说我前些天大闹上清派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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