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又不是执法者。

        李佩云皱了皱眉,面对道门群情激昂,面对观众的默认赞同,他感觉自己处境不妙,下意识的看向李羡鱼,想看看他的说法。

        此时,李羡鱼正看向三位法官。道门清虚子咳嗽一声,沉声道:“肃静。”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李羡鱼继续道:“各位道友此言差矣,八十年前,道尊投靠日军,背叛同门,你们只看到他背叛同门,陷害妖道,是全真之乱的罪魁祸首之一。但你们忽略了投靠日军这件事。他背叛的不止是同门,还有国家民族,所以这件事不是道门的事,是天下的事,是民族的事。”

        “在民族与国家的大义上,道门没有独断专行的资格。”

        三位法官点点头,清虚子望向道门众人:“道门有什么要补充。”

        一片反对声。

        道门一位名宿道:“即便关乎民族大义,也该由道佛协会和宝泽共同处理,李家曾祖孙有什么资格当这个执法人?在他们朝道尊拔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罪人。”

        双方就像律师,展开犀利的辩证。

        李羡鱼道:“我不否认李佩云冲撞道尊,但道尊的死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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