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戒色只是想不明白。”年轻和尚说。

        “何事。”

        “出家人四大皆空,无我相无他相无众生相。既然如此,为何会被人以苍生挟之。若人人都以此胁迫,出家人又该如何是好。”

        “你的意思是为师道心不坚,方才应该与战魂死磕,誓不妥协?”

        “血染大殿,如何能妥协。”

        老和尚笑了笑:“场上众人,在你眼中是受害者。但那孩子眼中却是凶恶暴徒。救一人害一人,又当如何?”

        戒色道:“佛有大慈悲,不惧因果。眼前的受害者,就是受害者。”

        老和尚又道:“你在想想,李家传人若遭了意外,无双战魂冲冠一怒,血流千里。而为师忍一时杀戮,阻一场大杀戮,且非功德无量。”

        戒色皱眉。

        佛头放下茶杯,微笑:“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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