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分钟,白袍女人忽然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世间竟然有如此诡异神奇的手段。好多年没有这样极致的体验了。”
顿了顿,她又朝李羡鱼抛了个媚眼:“小哥哥,你是来送福利的吗。”
她颇为意外李羡鱼的这种手段,甚至有点挑战三观,但身处囚笼朝不保夕,也就懒得深思了。
就自身体验来说,这种手段虽然诡异,但如何能与皮肉伤相提并论?
丝毫没有威胁嘛,还挺爽的,不,是超爽。
如果所有的审讯都是这样,那天下犯人就开心了。
李羡鱼笑了笑,毫不在意她挑衅的目光,自顾自道:“一直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今天我就试试,田是不是真的耕不坏。”
他笑眯眯的把左手搭在白袍女人身上。
“嗯~啊~”白袍女人又开始翻白眼,
“再来!”
“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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