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牠们捷足先登,所以心急难耐的暴露了行踪,我才追着你的阴神追到这里。你在害怕牠们。”李雄哂笑道:“放心,兄弟一场,我给你个机会,今天杀了我,你就能拿到果子。”

        中年男人眼里精光一闪,惊疑不定:“果子真的在你身上。”

        他摇头:“不,不对,若是在你身上,你早该找到我了。是在李羡鱼身上,也不对,李无相不会把果子留在唯一的子嗣,那样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我明白了,果子在你女儿身上。可若如此,牠们又如何能坐视她成长至今。”

        “是我太心急了。”

        最后一句话是自言自语。

        “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事,我不管。他俩将来是死是活,看命,看天,看定数。”李雄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惭愧,苦修二十载,始终不得入极道。既然管不了以后的事,那就管管以前的事。”

        风雪中,红瞳狞亮:“通玄子,二十年前的恩怨,今朝与你清算。”

        “果子就在我身上,想要,来拿。”

        这句话,他仰头,朝着浅灰色的天空怒吼。不知说给谁听。

        ……

        直升机穿梭在风雪中,螺旋桨发出厚重的破风声,搅的四周雪沫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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